把海煮沸：在 AI 时代，别再把目标定得太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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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文整理自 Garry Tan 发布于 Garry’s List 的文章《Boil the Ocean》。

• 原文作者：Garry Tan
• 原文标题：Boil the Ocean
• 原文链接：https://garryslist.org/posts/boil-the-ocean

原文版权归作者本人及原站点所有。这里按原文结构整理为中文忠实摘要版本。

摘要

作者开篇先给出一句总括：我们对未来的恐惧，和我们的目标有多小，往往成正比。

如果计划只是继续做今天正在做的事情，那么 AI 看起来确实会很可怕，因为机器能以更快、更便宜的方式完成同样的工作。

但如果计划是去做规模大得多、过去根本做不到的事情，那么 AI 反而会变成最好的消息。

作者接着谈到那句常见的话：“不要煮沸大海。”在正常时期，这句话是有道理的，因为它能帮助团队保持聚焦、避免范围失控。但作者认为，现在已经不是正常时期，是时候让这句话退场了。

在作者看来，人工超级智能意味着现在是“开始煮沸大海”的时候，哪怕一开始只是先从几片湖开始。

随后作者举了一个例子。他最近和一位大学捐赠基金负责人交流，对方说团队里的工程师在看到 Claude Code 的能力后，对自己的工作前景感到害怕。作者承认这是一种自然反应，但他认为这也是错误的反应，因为这是在用零和思维面对一个正和时刻。

与其担心怎样把已经在做的事情做得更便宜，不如去想那些以前连想都不敢想的事情：为什么一只基金不能把 10% 的净回报目标提升到 50%？为什么一家创业公司不能做出比现有公司好 100 倍的服务？为什么不能实现聚变能源？为什么不能和每一位用户交流，并完整理解产品里的每一个 bug？

作者强调，这些问题已经不再只是修辞性提问，而是存在通往解决路径的工程问题。

接下来，作者再次回到核心判断：人们之所以害怕未来，往往是因为目标太小。如果只是想继续做当前的工作，那么一台能把这些工作做得更快、更便宜的机器当然会令人害怕；但如果目标是去做规模大得多的事情，那么这台机器就会成为最好的工具。

作者进一步把这种变化指向不同角色。

• 对劳动者来说，这是从“出售劳动力的人”转向“构建者”的时刻，应该考虑创业，或者开始搭建自己的业务。
• 对管理层和资本来说，现在应该把目标设得比过去激进十倍，而不是继续玩旧游戏，例如只追求 5% 的效率提升，或通过裁员和压缩成本多挤出 2% 的利润率。

作者提出，真正值得问的问题是：怎样才能做出一个产品或服务，好到让用户愿意支付今天十倍的价格。

在作者看来，这样做的最终结果不是更少的工作岗位，而是更多的工作岗位。因为人的欲望是没有上限的，当技术让供给能力大幅提升时，人类也会提出更多、更高的需求。

随后，作者引用 Buckminster Fuller 在 1938 年提出的 “ephemeralization” 概念，也就是“用更少的资源完成更多的事情，直到最终几乎用无创造出一切”。作者借这个概念说明，技术进步的意义不是摧毁工作，而是让文明更擅长发展文明本身。

作者举的例子是：从石桥到铁桁架，再到钢索桥，每一次技术迭代都意味着结构更强、更长、更轻、更便宜。这描述的不是岗位消失，而是能力扩张。

接着，作者把这一点与“杰文斯悖论”联系起来。他说，当某种资源的效率显著提升时，社会并不会减少对它的使用，而往往会大量增加使用。蒸汽机并没有减少煤炭消耗，反而因为煤炭变得更有用，推动了需求爆发。

作者认为，同样的事情也将发生在智能、劳动，以及几乎所有可以想象的服务和产品上。

不过，作者也补充说，杰文斯悖论不会自动发生。它需要资本和管理层真的提升自己的目标，而不是把湖和海都淹没在委员会、流程和保守决策之中。

最后，作者把这种行动方式归结为创业公司长期以来最擅长的事：在高度不确定的环境里快速行动，为 10 倍的未来而建设，而不是像其他人那样只优化 1.05 倍的现在。

文章最后一句很直接：现在该开始了。